岁月留声机那些曾经听过的电台节
情感文章

强烈建议大家看看这位女子的文章她的经历让我落泪了!

  在她生活的那个风景秀丽的滨海城市,冠她之名的《雨青时间》栏目,如喧嚣尘世的一缕清泉,被誉为睡前最美好的心灵陪伴,是FM93.5一档历时18年的金牌节目,上传蜻蜓FM后,点播量短时间即超过90万,近3万人收藏。

  其实它不是笔名,它是我少年时经历了一场劫后余生,母亲经过一位大师认真掐指推算后,郑重到公安局户籍科给我改的。期待用了此名之后的我,人生能逢凶化吉,遇难呈祥,渐入佳境。

  这种反应,不是忘本,是多年被禁锢在病榻中轮椅上的生命状态,已经让我忘了自己曾经是一个自在如风的少年,忘了在风中奔跑是什么感觉、用手去触碰是什么感觉、清水流淌过皮肤是什么感觉、流汗是什么感觉……

  如果不是那次毁灭性的劫难,声音,只是我千千万万选择生存的方式之一。我可能会通过绘画谋生,通过舞蹈谋生,通过教书或种地谋生;也可能成为一个运动员一个军人一个警察一个医生一个职员亦或一个走卒小贩……去过一种挥汗如雨脚踏实地的生活,而不是借着声音飘在空气里的电台主播。

  有时候,喊了别人听不见或者故意听不见,我会焦急得歇斯底里,然后再慢慢绝望平静。因为,除了发脾气嚷嚷几声以发泄内心的压抑,只能用力眨眨眼睛不让泪水淌出来。脆弱的流泪会化学变异成镪水,腐蚀掉作为一个人最基本的尊严。

  在那个愚昧落后的海边农村,聚少离多的父母总吵架。有了弟弟后两个妹妹相继生,7、8岁开始,作为长女的我义不容辞帮母亲分摊家务。上小学二年级时,我几乎整整一年都是背着小妹带着大妹站在教室窗外听课,考试那天,班主任给大妹买了5毛钱饼干让她看着小妹,我才得以坐进教室里答卷子。

  学会用头戴鼠标上网后我常去一个脊髓损伤病友论坛,在那里,颈损伤的病友羡慕胸腰损伤的病友能有一双健康的手,胸、腰损伤的能拄着拐棍走路的人,不曾想,有一天,一位病友在我的节目后台给我留言:雨青,你真幸运,能拥有这样动听的声音,至少,你还能工作……

  我受伤后,父亲的工种从海洋调回地面,初衷是和母亲一起分担家务及子女的教育,未曾想朝夕相处后两个人更是平添了打仗的机会,打得最厉害的一次,两个人怒睁红眼大吼,现在去离婚,孩子跟谁让孩子自己选!

  这样的原生家庭,无疑是禁锢生命的另一个无形的潜水钟,根本没有支持我生存下去的能力。在医院那笔天文数字般的医疗费,是我当时所在的学校发动社会捐款给我筹的;没有法律知识的父母,跟肇事车单位签署了10万元一次性了断的协议。这个10万元到账后,随手把协议丢弃,让成年后的我想通过法律向肇事车单位追讨一点生存保障的机会都没有。

  对于死这个很多人以为是终极解脱的字眼,实在累的时候它也会从我心底浮上来。轮椅行走在潮水拍岸的海堤,只要我闭眼从那个没有栏杆的缺口往下一冲,所有因肉体所带来的痛苦就结束了!

  作者介绍:雨青,情感主播。用心码字,用声传情。晚上9点,用声音赋予文字温暖的力量,跟你一起品味生活,陪你成为更好的自己!个人公众号:雨青时间(ID:yuqingshijian) 返回,查看更多